舒澄清觉得他又在偷换概念:“我什么时候答应你?”
“你那天明明点头了。”
“我点头是答应那天晚上的,又没答应天天晚上。”
宋宴:“......”
他低估了女人的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再说了,我跟你吵架还住在你家,睡在你的卧室里,喝着你买的豆浆,我这架吵得也太不硬气了。”
宋宴垂首窝在她颈项间,语气闷闷的:“我们没有吵架。休息室的那个东西我不知道是谁的,不关我的事,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
宋宴听闻,猛地抬头看她,狭长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在控诉她。
她摊开手心,“你把证据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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