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两位姑娘争头牌,互不理睬的,那三公子你这京城第一贵公子的名头,谁不喜欢?
纵然裴府家丁真去了那里询问,二位姑娘自然是互相猜疑三公子在对方那里住着,但是又不好亲自去探看,这必定就成了一笔糊涂帐。她俩都闹不清,公子的行迹不就遮住了吗?
反正公子你往日的风流之事如同恒河沙数,这次虽有些委屈,却也不是空穴来风嘛,最多伯父回家骂您两句,跪上半日,也就罢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听完她这席话,柳泰成心悦诚服地问她道:“杜姑娘真是七窍玲珑心啊,怎得想的这么周全?”
“这个还是要因地制宜,因人成事。”晚晴低头笑笑,说道:“比如柳公子,你就不适合这个理由。”
柳泰成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乐不可支,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裴钰轩,他心想:“好啊,风流浪子裴三郎,你这次可算找到对手了!让你平日里自诩风流,这下被个小姑娘揭穿面具了!”
“你的聪明能不能用在正经地方?”
裴钰轩终于开了口。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的眼神一定已杀死晚晴千百次了。此刻他脸上的寒冰像是积存了万年,而刚才的喜悦和乐早已荡然无存。
“所以说嘛,以后我要是搞那些妻妾斗争,准得挣个冠军回来,可惜我杜大姑娘不稀罕。”
杜晚晴哪里会怕他?此时只觉得自己豪情万丈,一时没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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