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却若无其事地对二人轻哂道:“嗬,你们不说我也我知道,不就是烟花柳巷之地嘛!”
两个男人再一次齐刷刷瞪着她。
“瞪着我干嘛?”晚晴倒是肆意洒脱地很:“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平日里去秦楼楚馆买笑,和女子说起来又这般遮掩,真真是奇怪!不过,三公子难道不想问问我为何说你在玉楼春吗?”
“你说吧。”裴钰轩心头窜起的小火苗压了又压。
“我想三公子向来就以倜傥风流、不拘小节著称,所以玉楼春属于京城最高档的青楼,也配得上您贵重的身份。”
“咳咳咳,”柳泰成一口茶几乎要全喷出来,他抬起头,悄悄给晚晴使了个眼色,暗地里着实为她担心。
他最知道裴钰轩的脾气,别看他平日里诗酒风流,却最忌讳人家当他面说他是欢场浪子。
谁料杜晚晴却是不怕,她对着眼睛要喷出火来的裴钰轩,照样平静如水,一本正经解释道:
“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三公子好,因为随便说公子去了一个地方,家丁们难免马上就要去求证。
独独玉楼春迎八方客,人员复杂,不好求证,而且说宿在两位红姑娘那里,就更云山雾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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