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滕一岚心中越不痛快了起来,自从裴珏出现,父母的胳膊肘就总往他那拐,母亲起初还好,但是自一起去了温泉之后,母亲对裴珏的印象也有了改观。

        滕一岚有些忿然的抬手剪了一支开的正旺的月季。

        滕父心痛到哀嚎。

        “不搞了,里面有个专业,你喊他给你剪,我回房间了。”滕一岚放下剪刀,拿起手边剪了一堆残花断枝的袋子走进院中。

        院中有个专门的花枝垃圾桶,滕一岚抬手准备将袋子丢进去,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这么多开的正好的月季,扔了可惜。”裴珏从她手中拿过袋子。

        滕一岚不会修理这些,说是帮滕父帮忙,实际上多余的枝干没剪多少,倒是帮了不少倒忙,被裴珏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火。

        “你要?那给你了!”她手一甩,甩开了裴珏握着她的手腕,手背不轻不重的打在裴珏的小臂里侧,随即手一松,袋子落在了裴珏的脚边。

        裴珏被滕一岚瞪了一眼,愣了一下后迅速侧身挡住了滕一岚的去路:“这么凶干嘛,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

        滕一岚仰头,看向裴珏,他低垂着头,碎发微微颤动,眼神里还带着点委屈。他这副可怜狗狗的模样让滕一岚一口气梗在喉间,顿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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