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猛然清醒过来的滕一岚轻轻摇了摇头,低头喝了口粥,压下心头那一瞬间冒出来的怪异想法。

        吃完早饭,裴珏主动帮滕一岚修剪院中的花花草草。

        滕一岚心想,她都不会打理这些,他一个大少爷只会在谈判桌,合同文件上发挥他的实力,花花草草这种看似粗糙实际需要心思细致的活肯定是不会的。

        滕一岚和滕父还围着一整围墙的月季犯难,裴珏则和滕母在院中打理,期间里面还偶尔传来母亲愉悦的说笑声,滕一岚好奇的踩上脚边的小凳子探头看向院中。

        却见裴珏有模有样的拿着花枝剪对着面前的植物修剪,还偶尔和母亲说着什么。

        她看了会,没想到裴珏将植物修剪整整齐齐,随即母亲也拿起花枝剪开始修剪院里其他的植物。

        “这小子真不错,这种活都能耐得下性子。”旁边突然有人说话,滕一岚心里猛的一跳,回头发现滕父不知道什么也凑到她旁边跟着看。

        “大惊小怪的,名门望族中的孩子什么不会?他要是当即掏出小提琴拉上一曲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滕一岚摊了摊手,从小凳子上下来。

        可此刻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看他平时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园艺这种事情,难道真如玛丽苏那样,豪门子弟从小就得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但也没见杨朔钏有这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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