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眨巴眨巴大眼睛,说:“男孩子就是和尚吗,我要给他起个法号吗?”
额,求问,如何解释男孩纸不一定是和尚,方丈捋胡子的手停了一下,说:“一个名字就行,长大了法号的事再说。”
苏浅看着怀里雪白莹亮的皮毛,想了一下,说:“小白吧,如果不满意,就大白。”
自此小白的名字定下,方丈这才意识到苏浅的常识有点问题。
第二天早饭后,方丈在槐树下休息,喝着野山茶,看院内僧侣打扫卫生,苏浅也抱着小白在一个清瘦和尚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嘴巴不停的问:“云从师兄,我什么时候毛才能长齐啊!”
方丈嘴里的茶一下子呛住了,刚想唤回苏浅。
就见清瘦和尚脚步快了,说:“小浅,我还有事,你去问一下别的师兄,我这个不知道,我去给你拿好吃的啊!”说完,速度加快把小团子甩在后面,直接跑了。
周围的和尚们听到了,手里的活马上快了,见院子中间的垂头丧气的蠢娃娃正要向他们跑过来,一个个瞬间如同施展了遁地术,几个错眼都不见了。
等到苏浅平复心情,打算重新寻找目标就发现院子里居然只剩下槐树下的方丈了,小腿吧唧吧唧的跑过去,看着甚是憨态可掬,但是在方丈眼里,如同自己年幼时第一次看见张牙舞爪的鬼魅夜叉的感觉,甚为可怖。
可是自己作为一寺之长,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苏浅小萌物的摧残了。
苏浅欢天喜地的喊道:“方丈,我有一个问题。”
方丈表面淡定的微微点了点头说:“什么问题啊?我肯定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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