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满脸信任的看着方丈,问:“方丈,我什么时候毛才能长齐啊。和尚没有头发吧。”
方丈将苏浅抱在石凳上,问:“小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苏浅点了点头,解释道:“前几天有一名施主问我长大要做什么,我说我要做伏虎罗汉,那施主就说,我要毛长齐了才能想这些。”
方丈皱了皱门头,忧愁道:“为什么要做罗汉,做菩萨不行吗?你看观音菩萨漂亮不。”
苏浅站起身,挺了挺小肉肚,拍了拍胸脯,说:“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当罗汉。”
可是你是女娃娃啊,方丈是欲言又止,不住的捋着胡子思考,不经意间胡子被弄掉好多根。
晚上,苏浅抱着小白睡得昏天黑地,淌着口水,薄被堪堪盖住小肚子,丝毫没有察觉方丈的内心的愁苦,一颗拳拳的老父心,对于自己白日制造的波澜巨浪,苏浅表示,那是什么,能吃吗?
方丈透过窗口望向漆黑的夜,眉头深锁,房间的灯光到了凌晨才熄灭。
柴郡作为近两年最火的新人演员,本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片场拍戏,可是师门有令,自己不得不回去,是的,他是渡业寺的俗家弟子,他天生阳气弱,容易见鬼,所以小时候被挂名在渡业寺名下,也点了长生灯。
等到他神情恍惚的从寺院出来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回笼,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回想起方丈说的,小柴啊,这是你的师叔,你要好好带着她啊。
看着手边的小和尚,小团子大概三四岁,大大的眼睛,光溜溜的脑袋,穿着一身粗布僧衣,憨态可掬,软萌萌的看着自己,开口问:“师侄,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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