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漆黑的院中,各自躺一张凉椅。
裴经阮先打破沉默,道:“张贵人的侄女婿,这身份不错。”
“送你?”
“哈哈,玩笑话,依宋兄的肚量,不会当真吧?”裴经阮尴尬地笑笑,试图挽救自己。
“嗯。”宋长昀回道,“主子为何派你前来,跟我合谋捅开,奉州大旱,而奉州官府官官相互,中饱私囊一事,你可愿意听我分析?”
这是第一次,听宋长昀肯对他长篇大幅地说道,他压制住心底的激动,面上云淡风轻地点点头。
大有施舍对方开口之意。
“真巧,宜华郡主约是准备回封地,不知为何这次没走水路。”宋长昀话断在这里,手中的折扇轻摇慢舞。
裴经阮登时跳了起来,大声道:“她,她怎么这个时候回封地?不要命了!”
附近传来几声狗吠,紧接着村里‘汪汪’声,彼此起伏,惹得几个村民出屋,交头道了句奇怪。
刚开始的动静,好像就是从老宋家传出来的,再结合傍晚的怪风。莫不是,真的应验了老人常常说过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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