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长兄为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吴家二郎君可是嫡出,人又长得丰神俊朗,怎么就配不上你这个庶出的了?!你可别不识好歹!”那家丁大声高喊道。

        为首男人一身广袖宽衣,好整以暇地看着款款从屏风中走去的盈袖,看表情对家丁的话是很满意的。他这一身打扮本应有些仙气飘飘的风采,但他那眼中的贪婪恶毒完全抹掉了衣服带给他的美感,反而和衣服难以相配看起来有些滑稽。

        “大兄?”盈袖一看到这个男人就知道是冲着她来的,但她面上却满脸茫然,“我没有大兄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一个女郎没有家族庇佑,又是背着忤逆被赶出家门的名声,日后怎么好好生活嫁个好人家?”男人自顾自地开口说道,但话语中的轻视不屑众人听得清清楚楚,“本来你一个庶出女郎就该好好听家里郎君和我母亲的话,你向我和阿母道个歉,我们一家人还可以好好商量。”男人一副施舍的语气。

        “……”容千仞看了一眼这男人,哂笑一声。

        大堂的食客原本有些胆小的要走的,因为这群人堵着大门出不去,也开始看起了戏。听着那男人的话,众人神色各异,目光大多狐疑地在男人和盈袖两人之间游移。

        柜台上的几个掌柜留了潮泞在这里,其他两人去后院喊人了。

        “这位郎君,敢问您是否有耳疾?”盈袖面无表情,一副你是不是没听清在开玩笑的样子,“你我素不相识,您这一上来就说我是你的庶姊,可有凭证?”

        “要什么凭证?我阿母和阿姊都可以证明你是我韩家的庶孽。”男子一脸高傲地说道,“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里败坏韩家的家风,吴家可等着你嫁进去呢,吴家三郎君不介意你几日不归家名声有损,正妻自是不行,但做个贵妾还是可以的。”

        “吴家三郎君?就是城北吴家那个打死了很多姬妾的?”有食客交头接耳问道。

        “没错,这女郎到底是不是韩家的?怎么这一上来就要人家去给那吴家三郎君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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