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百姓大多没有姓,名字也起得很随便,什么大车大牛马头比比皆是,男女都用这么些难以言喻的名字。盈袖这么个文雅的名字绝不是大字不识几个的百姓可以起的。而且看她仪态端正,举止有度,怎么看是都在士族里面呆过的,就是不知道是士族女郎还是士族家姬了。
“她说自己是城北韩家的庶出女郎,在家中过得艰苦,而她当家的嫡兄听了她主母的话要把她嫁给一各打死了很多姬妾的人,她就逃了出来。”潮平瞧了瞧容千仞的脸色,没有因为她收留了个麻烦而不虞,心下松口气。
容千仞挑了挑眉,城北韩家?她没听过这家,应是一个不入流的士族。
“查证过没有?”容千仞问道。
“去打听过了,城北确实有个韩家,十几年前还算是个小士族吧,可近年家中子弟不出息落魄不少,但有没有这个庶出女郎就没什么人知晓,不知真假。”潮平道,“只不过一个士族女郎居然吃不饱穿不暖的……”
“至于嫁人是送去给吴家的三郎君做续弦,那人已经有三十余岁了,平日里最爱折磨姬妾。”潮平摇头叹息道。
“这也不是你随意就收留了人的缘由吧?”容千仞转头,瞥了她一眼,“还想引荐给我。潮泞几个同意了?”
“殿下英明。”潮平绞了绞手指,“殿下,盈袖学起其他乐器来可快了!学起乐曲只要听一遍她就能完全弹出来!”潮平双眼中充满了惊叹,“我只是想盈袖能不能入积善堂来教导奏乐。殿下您也知道,堂里缺的是奏乐教习。”
容千仞勾了勾唇,刚想说什么,楼下便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动静极大。容千仞皱了皱眉,将帷幕全部拉开。
只见大堂门口被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领着一众护卫仆人堵着,他身边还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大堂里的声音有些嘈杂,但容千仞还是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那男人身边说话的家丁声音简直声振屋瓦穿云裂石,堪比一个大喇叭了吸引了在场所有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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