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身出门。

        机器需要充电或加油才能运转,加工者也一样,只是所需介质不同。

        白穿行在地下城区,走到一家酒吧门口,她似乎是这里的熟人了,守卫只是贪婪地盯了盯她的脸,便往后做了个“进”的手势。

        还没到热闹的点,酒吧内已经快要坐满,酒香四溢,客人们扎堆而聚,着装极为鲜明地划分出不同阵营。

        地下世界的酒吧远比外面更具特色,毫不掩饰地用“血”做主题,从灯光主调到特色酒品,都充满了血红色风情。

        酒保也远比寻常酒吧硬核,是个略微上了年纪的男人,白衬衫被肌肉撑得膨起,脸部却显得十分纤瘦,双眼微眯成颇具杀气的三角,此刻正娴熟地晃着雪克壶,却让人觉得像在持刀狂捅。

        吧台前,几名穿着黑色坦克背心的男人正在喝着烈酒,旁边的人即使不惮他们,却都隐隐隔开了一丝距离。

        没有人会想招惹雇佣兵。

        这些人是刀尖舔血、给钱谁都打的战争野狗,而吧台前这几个更是野狗中的疯狗,见谁都敢咬上去,且总能撕下大一块肉,没人愿意和他们起无谓的冲突。

        居中的男人留着利落的板寸头,络腮胡子凌乱虬结,脸上三道巨大疤痕尤为狰狞,他的余光瞥到白走进酒吧,当即推开怀中的兔女郎,上前半跪在白身前,笑脸盈盈地喊道:“欢迎回家,我亲爱的白!”

        流氓哨和笑声立刻轰炸起酒吧,男人们开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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