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烟煴升腾,将她的身体掩盖住,只能隐隐窥见修长的双腿交错,往上是一个丰腴轮廓,再上几寸,线条又极致收束,仿佛剪刀到了绞腰处。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回到房间。

        房间诠释了何为极简主义,诺大空间只床、桌、椅三样家具,桌上放着一些加工者才用得到的工具。

        白静坐在床,直盯着墙上的数张人体解剖图,从肌肉起止点、骨骼联结、血管流向到神经分布等等,全部巨细无遗。

        解剖学得越精深,慢加工自然越是精细。

        因此,只要一看加工包内的器具大小,就能大概了解这个加工者的慢加工水平。

        枪刀锯斧是菜鸟最喜欢的东西,他们要用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来掩盖自身技艺的不足。

        水平最高的加工者,能用最小的伤口创造出最大的痛楚。

        白的加工包内,器具精细如绣花针,而它们所能支撑的加工时长,却可以用‘月’来计算。

        闹铃的时针缓缓拨动,八点整,铃声响起。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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