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羞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因为……”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因为我……就是这种人……”

        “哪种人?”

        “就是……谁碰都会湿……的骚货……”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苏屿白突然沉默了。

        不是两秒,是很长、很长的一阵。长到林知鱼以为他会松手,以为他会起身,以为他会骂她、摔门、再也不见。

        他撑在她身上,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根抵在她穴口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跳,硬得发疼。

        “谁碰都会湿。”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所以,谁都行。就我不行,是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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