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没底气,眼睛飘到别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一边馋人家的身子,一边又不敢要人家的心。躲了人家半个多月,一见面就盯着人家脱衣服看,还伸手去摸。苏屿白都把自己摊开到这个地步了,她却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一个没良心的、又怂又贪的、管不住下半身的老色批。
苏屿白没接话,就那么看着她。那种沉默比逼问还难过。她终于憋不住,闭着眼,一口气说了出来:
“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只谈一个人。”
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了,等着他推开她,等着他骂她,等着房门被他摔响。
苏屿白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低下头,呼吸喷到她耳边,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她的裤子里,摸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说不能只跟我一个人。”他的手指抵在穴口,轻轻一按,惹得她整个人一抖,“那为什么,我一碰你,你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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