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根本不懂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次激烈的冲突之后,温景然彻底熄灭了反抗的火苗。
他试过偷偷联系国外的学校,试过趁周予不注意溜去机场,但每一次都被温晏布下的天罗地网轻易截回。
反抗无效,逃跑无门。
既然温晏说了“想要什么都可以”,那他就彻底放纵。
温景然将无处宣泄的痛苦和愤怒,尽数转化成了挥霍无度的骄纵与恶劣。
他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只有那瞬间的、用金钱堆砌出的满足感,才能让他短暂地错觉——自己的人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掌控在自己手中。
顶级拍卖行的VIP包厢里,温景然慵懒地靠在丝绒座椅上,指尖随意地对着屏幕点下。
一枚起拍价几百万的稀有彩钻项链,仅仅因为对面一个富商势在必得的眼神,就被他恶意地一次次加价,永远只比对方多出一百万。
他看着对方最终放弃时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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