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千万的限量超跑,被他像丢玩具一样开出去,随意停在路边,转头就忘。
他清空整间奢侈品店,仅仅是因为店员一个眼神让他觉得不够恭敬。
一时兴起,因为喜欢某种宝石的色泽,他就买下了一座远在非洲的矿场。
夏天,他在南法的私人游艇上冲浪、划船、深潜;冬天,他飞往瑞士阿尔卑斯山脚购置的木屋,在皑皑白雪中滑雪。
他的生活被奢华的碎片填满,每一刻都流光溢彩。
而周予,始终如同最沉默、最忠诚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他。
替他处理所有琐事,为他挡去不必要的麻烦,在他醉酒时将他安全送回,在他望着雪山发呆时,无声地递上一杯热可可。
周予的存在,成了这浮华空虚生活中唯一恒定的坐标。
在长达两年漫无目的、穷奢极欲的挥霍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温景然。
再璀璨的珠宝、再稀有的跑车、再壮丽的风景,都无法填补他心底那个巨大的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