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温度犹如寒冬腊月,颜青黛谨慎的施针,额头泛着细汗。

        插入秦瓷体内的银针,慢慢泛出黑血。

        殿外,几名涉事人全部跪在院中,冷风瑟骨。

        秦厉城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众人,脸色铁寒。

        他强忍怒意开口,“秦瓷出事时,你们在哪?”

        几名千金吓得瑟瑟发抖,带头的少女道,“是侧妃娘娘让侍女请我们过去的,小公主抓野兔抓得认真,我们便没叫她,谁料……小公主会遭遇不测。”

        穆嫣然站出来,先是从容不迫行了礼,接着面露凄楚,“皇上,这些都是我昔日的好友,多年未见我才让人请她们过去叙旧,小公主出事,我也难逃其咎。”

        秦厉城鹰眸紧锁穆嫣然眼睛。

        八年的时间,穆嫣然心机深不可测,面对他的目光,面不改色,没有丝毫胆怯。

        他冷着脸,“好巧不巧,就在秦瓷出事前,你把人叫走了?”

        穆嫣然挺直腰板,宛如一株弱柳在风中坚强不屈,“皇上若是不信,尽可以追查,若是我与小公主暗杀之事有关联,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厉城眉骨狂跳,不等他继续追究,房门被打开,颜青黛从里边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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