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浑身湿透了滴着水,她抱着手臂瑟瑟发抖,一抬头,便看见司归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缱绻直白,仿佛在看自己待狩的猎物,让秦瓷心里直发毛。
她眉头一皱,“大殿下,一直盯着别人看,似乎不太礼貌。”
小姑娘的狐裘大氅下,是一件月华色长裙,被河水浸湿,随着小姑娘呼吸,一对小兔起伏不定。
听小姑娘的话,他并没有收回视线,反而哂笑,“你的身材倒也不值得本殿不礼貌。”
秦瓷:“……”
她语噎,正想转头不理他,男人忽然来到她面前,解开湿透了的狐裘大氅,接着便要解开小姑娘的衣领。
“你你你……要干什么?”秦瓷吓得立即抱着手臂,杏眸瞪成了铜铃,宛如受了惊吓的小鹿。
司归勾勾唇,拉长声线低哑道,“如你所愿啊。”
说着,他将小姑娘两只手扣在身后,微动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秦瓷无力反抗,只能哀求,“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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