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檀闻言,高傲的如同一只小孔雀,站起身就朝讲台走去。
走到半道,她脚下一滑,坐在走道边的徐彻见状,立马起身扶住她。
秦锦绣在后边看的清清楚楚,狠狠攥着手中的狼毫,恨得咬牙切齿。
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心里咒骂着,手上没有注意力度,那根与手指差不多粗的狼毫硬生生被她掰断!
木屑扎进手心,痛的她眼泪狂飙,低吼出身,“次奥——”
秦瓷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只见那白嫩得手掌心如今正血刺呼啦往外冒。
她赶紧拿出干净的绣帕,“皇姑姑,你把伤口按住,我给你包扎一下。”
台上,郑檀手握狼毫将牡丹描绘的栩栩如生,以至于众人都趁机其中,并没有发现秦锦绣那边的异样。
将最后一笔画好,她收回狼毫,众人看着与夫子那副牡丹如出一辙的画,赞叹连连。
“郑檀不愧是皇家书院的丹青仙子,画出来的牡丹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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