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不还是钟情于她郑檀吗。

        夫子此时踩着点走进来。

        他捋着胡须道,“今天我们来描绘牡丹,大家把把画具拿出来,来描绘本夫子的这副丹青。”

        说着,他将自己的得意之作摆在讲台上。

        秦瓷早已准备好绘画工具,她握着狼毫,眼底涌出激动和炽热。

        许是自小就对绘画感兴趣,她的画技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可在穆嫣然掌控她之后,挑断她的手筋,成了个废人。

        她看着自己宛如羊脂玉的幼手。

        只有废物才会重蹈覆辙,她不管穆嫣然重不重生,账迟早要算!

        台上。

        “接下来我们来接画,本夫子挑一个人上台临摹,画好之后由绘画之人再进行挑选其他学生,以此类推,看谁临摹的最真。”

        夫子眸光扫了一圈班级,定在郑檀身上,“郑檀,你的画技是班级里最好的,不如由你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