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不能说噶我就噶我啊。

        众人见这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皆是在心中倒吸一大口凉气。

        第二回抱殿下大腿了,她这下真要死了吧,上一个只是不小心蹭到殿下的裤角,现在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秦夭夭久久得不到回应,心里打鼓。

        她在长时间仰着的脑袋酸痛到快要受不住摇摇欲坠的下一秒,脸颊被一只大手钳住,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

        男人冰凉的唇狠命亲上自己的,唇齿抵死相触,很快血腥铁锈味在彼此口腔中溢散开。

        沈承渊动作却未因此有丝毫停留,似要将她拆吃入腹,两只手的根根森白指骨死死扣住她的下颌角。

        她有一种脑髓灵魂都要被他带走的可怕诡异感。

        她涨红了脸,稍一挣扎便被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下唇缘。

        秦夭夭嘤咛一声,一阵心悸,一动也不敢动,半点反抗的动作都不敢有,双手软软的垂放在身边两侧。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脑袋一片混沌,双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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