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被他的语气冰得心脏凉了一大截。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一把无形的利刃抵在自己脆弱的脖子上,只需他轻轻挥动手指,自己便会人头落地。

        他要杀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秦夭夭急急辩解,“臣妾、臣妾只是太想见你了,才出此下策,无人指使臣妾。”

        她言辞恳切,“臣妾思君心切,如痴如狂,寝不能安,食不能甘,若再见不到殿下你,跟你说说话,臣妾便会死的。”

        秦夭夭不要钱的情话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她敢说众人都不敢听,脸臊得慌,纷纷低下头去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没人知道秦夭夭说的就是事实,见不到沈承渊完成不了任务,她真会死。

        沈承渊背着光,神情辨不真切。

        秦夭夭不敢松懈,就着跪着的姿势小步“走”过去,每一步膝盖都传来钻心的疼。

        她靠近沈承渊,手抱紧他的双腿,仰头望着他,不舍得挪开眼,平日清柔的嗓音不自觉变得更软,撩人心弦。

        “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是不是生我气了,踏春宴那天我跟太子殿下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从前年少不懂事我跟他是有过一段过往,但我现在既选了你,便只想跟你一起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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