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泽的信素,禁药之下压着的,藏着的,如今在妒意与情绪失控的缝隙中悄然释放——
一种近乎腻人的甜香,腐烂的熟果香和甜酒混合,裹着森然的妒火,从商厌后颈渗出。
两人静静的,谁都没有先开口。
贴着贴着,一时间,热意好似透过相贴的肌肤,烧在了两个人身上。
灼热、紊乱,一团快要燃烧的火,b着人每一个毛孔都胀起来。
商厌感知到了。
清清楚楚地,闻到了自己身上那GU甜得令人想呕的味道。
是他压不住的。
但是——
怎么会?
午后才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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