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已经化不开了。
桌案上一片水痕,有泪、有墨,也有从又尔x内堵不住泄出的JiNg水,混作一团,早已模糊了笔下的字。
又尔哭着,颤着,笔尖一点一点抖着落下。
仍旧是没写完,身后那根X器就顶得她往前趴,哼唧了两声,洇开的墨晕成团,留下一道脏W的墨迹。
她又写错了。
又要重来。
又尔僵着身子,等着冷笑或讽刺袭来。
——身后的少年没有开口。
X器埋在身子里不动了。
商厌忽然垂首,伏在又尔颈边,长长的发丝落下来,扫过少nV锁骨的那一点水迹,黏在一块。
甜腻的气味已悄然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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