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这是高考模拟卷。”
“做不下去。”他把笔往桌上一丢，靠进椅背里，两条长腿从睡袍底下伸出来，光着的脚踝交叠搁在桌角，“脑子里全是你脱裤子的样子。这道题数字都他妈像你的腿。”
贺婉把牛奶搁在桌边：“起来。回去睡觉。”
安柏没动。
他偏头看她，眼底那层困意底下压着股劲。
“我睡不着。”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从桌后绕出来，把贺婉往书架那边逼，“我一闭眼就是你。车里，沙发上，后面跪着那回。全在脑子里转。”
贺婉后腰抵上书架，硬邦邦的隔板硌得她往回缩了缩。
“安柏，明天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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