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腰一沉,又进去了。
贺婉后半截话被撞碎在嗓子里。
凌晨两点。
书房台灯亮着。
安柏穿着件真丝睡袍,前襟全敞着,大片胸口露在灯下。
他歪在椅子里,手里捏着贺婉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模拟卷上戳来戳去,写出来的全是“贺婉的”“我女人的”“里面真热”。
满纸歪歪扭扭的字,没一道正经答题。
贺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她看了眼卷面,眉头拧起来。
“你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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