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背对医院,一步一步往回走。

        体内的菌丝像是得到了最终的确认,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它们不再用力刺激,而是换成了缓慢、绵长、近乎爱抚的节奏。后穴里的结构轻轻包裹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轻揉;尿道里的细丝缓慢地、有节奏地滑动;乳孔里的触须则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搏动,像是在安抚。

        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占有、却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林渊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回自己的公寓。

        关上门的瞬间,所有的力气都从身体里抽走。他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不再压抑那些细碎的呻吟。体内的菌丝感应到他彻底放松的情绪,开始了最后的、真正意义上的繁衍准备。

        新的分支从已经着床的根部迅速生长出来。

        它们把肠壁、尿道、乳腺进一步塑形,改造成最适合持续产液与被占据的状态。

        腹腔深处有细微的、持续的胀感——某种更庞大的结构正在缓慢成形。

        林渊闭着眼睛,任由那些丝状物在他体内游走、固定、改造。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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