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惩罚,而是某种更深、更彻底的刺激。后穴里的结构把前列腺完全包裹起来,从四面八方同时用力揉弄、拧转;尿道里的细丝猛地加快了短促的抽送;乳孔里的触须则突然胀大,把乳腺从内部彻底撑开。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林渊的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台阶上。他死死抓住栏杆,眼前阵阵发白,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浸湿了裤子。

        “……哈啊……”

        低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站在医院门口,被体内持续不断的高潮逼得几乎无法呼吸。菌丝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他到达极限,又在他即将真正失态之前稍稍放缓,让他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周围有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林渊却已经顾不上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菌丝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真的走进医院。它们等着他走到这里,等着他产生最后的犹豫,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林渊缓缓松开抓住栏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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