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端来了准备好的早餐,可殷炽一点食慾也没有。他呆滞地转过头,声音哑得厉害:「蔺白是真的不要我了吗?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做错了太多事,他就选择把我退货了?」
「不会的,」李灼心里同样焦急,只能轻声安慰,「我想教授只是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压力,想独自出去散散心。」
没过多久,殷天成的电话重新打了过来:阜南那边仔细排查过了,并没有蔺白的落脚痕迹,他也无能为力。
「上次蔺白离开……是我爸把他找回来的。」殷炽眼神里最後的一点光亮熄灭了,喃喃道,「现在连他也没办法……我完了,这次我真的彻底完旦了……」
忽然,殷炽猛地抓住李灼的胳膊,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李灼!你快让那些侦探社、骇客去查蔺白的行踪啊!万一他在外面一时想不开做傻事怎麽办?!要不……要不我去他家找他妈妈?再不然,我去把蔺书川绑了,逼他把人交出来……」
看着已经完全慌了方寸、精神濒临崩溃的殷炽,李灼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你冷静点!我已经动用所有资源去查教授的行程了,你别急。至於教授家里,我不建议你去。你忘了教授说过他母亲心脏不好?你现在贸然闯过去,万一刺激到老人出事,就彻底不可挽回了!」
殷炽愣了愣,失魂落魄地连连点头:「对……对,他说过我太不成熟,我不能再做这种冲动的傻事……」
「你整夜没合眼了,先去卧室睡会儿,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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