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殷炽都心神不宁。虽然很想打个电话给蔺白,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暗暗告诉自己,之前因为冲动做了太多伤害教授的事,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学会沉稳与成熟。

        直到深夜回到公寓,客厅里一片漆黑。

        没有看到那个熟悉、消瘦身形,卧室书桌上却静静躺着一封蔺白亲手留下的信。

        殷炽有些慌乱地拆开,信纸上是蔺白极其工整清秀的字迹:

        殷炽: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别找我,好好读书、好好练球、好好学习管理公司。

        其实对我而言,这不是离别,而是一种解脱。这麽久以来,我一直活在隐秘的羞耻与煎熬中。作为一名教授,我始终无法真正接受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的事实。那些压在心头的道德与世俗压力,已经快要让我窒息了。

        原来,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当年不是我的错;可唯独在你这里,我却活得像只见不得光、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所以,别找我,放了我,这是我唯一能继续活下去的方式。

        最後,谢谢你倾注的爱,让我明白自己并不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你很好,未来一定能找到属於你的真爱。

        李灼是同殷炽一起回家的。他进屋後便直接去厨房准备晚餐,并未注意到殷炽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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