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eb了解，很自然地接上：“我也支持稳定。”
“你有归属感吗。”方斯雅接触的亚裔混血儿都有这个问题，她抬起下巴看他，高高的，他的五官亚裔感不强，她回顾起来：“我有个朋友会说四门语言，但她不会她母亲那边的母语，她出生在这里，从来没去过她妈妈的出生地，她妈妈的出生地也在南半球，离我实习的地方不远，她跟我说待这里没有归属感，也许回妈妈的故乡就找到了。”
不知不觉，他们快走到公园，寒风凌厉。
“我没感觉。”Caleb简单一笑，“我婆婆很早就在这里，几代血统一直混，混成我现在的样子。”他又问：“你呢？”
“我没想那么多，都可以。”方斯雅不打算为这方面迷茫。
“有人说你像演员吗。”Caleb端详她的脸。
“嗯……有一次，在火山岛的电影院门口，一个法国人突然对我说了法语。”
“让我猜猜。”Caleb捏一捏下巴思考，“说你很纯洁。”
“差不多，翻译过来是我有钻石般的纯净。”方斯雅回忆了一下，“挺浪漫的，不过我觉得他只是想跟我上床。”
Caleb看着她。
“真的，”她笑了笑，“在火山岛待久发现，有些西方男人果然喜欢对长着异国情调的女生说这种话，什么神秘、纯洁、与众不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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