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在学校认识的人吗。”Caleb双手插进硬壳冲锋衣的兜里，迎着雪和她并肩行走。
方斯雅模棱两可的回答化入风雪，“是校友，学长。”
他们继续往公园的方向走，积雪有滚烫的黄绿色小狗尿，大树挂满霜，枝桠成白骨架，树下有情侣吻别，男方目送女方上一辆出租车，插兜离开，雪地前前后后添上一列鞋印，冷帽行人握着画有冬日限定图案的热可可，雾经过肩膀。
Caleb耸肩轻松笑，“刚刚有一个直觉，你们其实是在实习的地方认识的，后来想想能出现在这里的估计是校友。”他转头看她的冷帽顶，“晚饭的时候你话不多，一直在听，能跟我说说吗？很好奇你的实习，飞那么远去工作难道不害怕？
方斯雅点头，压起刚才见到简律凡的心率，聊道：“一开始不害怕，入学时就知道学校的合作名单有哪些，准备去的那几天很紧张，人生地不熟，很怕水土不服，没想到落地一星期就适应了，感觉自己适应力挺强，而且同事和经理很好，不太担心被骗。”
说起被骗，她想起她和林跃洋的对话，能骗她的大概就是刚才撞见的简律凡。
“你很勇敢。”Caleb低调地夸奖。
“我发现你们都喜欢这么夸，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忙碌就是勇敢的。”方斯雅把下巴埋进围巾，盖到唇边，浅浅弯眼，“我经常听人这么说，有一次在电影院门口和工作人员聊，他们说法和你一模一样，很勇敢，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读书工作是了不起的冒险。”
在她的成长经验里，这些只是为生活必须完成的事情。
“那你喜欢稳定的通勤还是飞来飞去？”
“我比较随遇而安，如果可以选，我更向往稳定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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