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说自己今天是来包谁的，Ken也没问，赵文恺就假装自己真是来挑新人的。可是一轮又一轮的小孩走过去，他始终没挑出来一个满意的。甚至勉强接受的都没有。
火机越转越快。
突然，他在小孩调笑和刻意压低的讨论声里，听见了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没有迟疑没有停顿，也没有人跟他打招呼，尽管他就是其他人窃窃私语的对象。
赵文恺抬起头，看着张淼朝着他的方向走来，那张脸终于在视野里变得清晰时，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赵先生？”
张淼停在他七八步远的位置，俩人目光对上的时候，张淼明显露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
“好巧。”赵文恺说。
他没想到张淼听完他的这句话笑了一下，可也正是这一笑，让赵文恺看清了张淼有些开裂的嘴角，以及脸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巴掌印。
“巧吗？”张淼是笑着反问的。他也在打量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赵文恺并不觉得对方的视线有多黏腻或是色情。张淼那张脸很干净，没有打孔也没有特意动过什么部位，保养的很细致，连毛孔都看不太出来，足以见得是善用美貌当武器的了。赵文恺很反感那些拿身体当画布的人，他一点都接受不了，尤其是现在公馆里年轻小孩越来越多。他也很讨厌看见身体上的穿孔，多看两眼就要恶心到吐的那种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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