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恺百无聊赖地站在吸烟室外。
他不抽烟,也很讨厌那种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就是很想在这里多呆一会。
他玩着打火机,几个漂亮的小孩在他面前停下,赵文恺抬起头,没看到想看的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病。
杜嵘生的人,他在这儿肖想,不是有病是什么?但杜嵘生这次也没明说张淼还是不是他的。他以前就看出来了,杜嵘生对那个小孩有多上心,甚至私下他和另一伙人还有个赌注,赌杜嵘生多久玩腻。
他猜三个月,结果输了。
眼见着上次张淼被他俩干晕,脑袋后面一摸一手血,杜嵘生连个碰到张淼的机会都没给他,抱着人就从他那屋离开。他也跟着去看了,医生给张淼脑袋后面的口子缝合的时候,杜嵘生甚至靠在墙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淼。
他觉得不爽,杜嵘生现在到底什么意思,把张淼摆出来,然后只给看不给吃吗?
赵文恺问Ken今天有哪些小孩在,Ken给他发了名单,末了还若有似无地补充了一句,杜嵘生今天没来。公馆也是精明,赚着两家钱,又不让人把关系搞僵,毕竟他和杜嵘生如果传出了为一个陪酒的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消息,不知道杜嵘生会怎样,反正自己的屁股铁定保不了,是要被自己老娘踢开花的。
他又转了一下手里的火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