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河胆子小，怕黑，独自待在仓房里居然连鬼都不怕了。
沈从溪慢慢走近仓房，哭声盖过了他进来的步子，不过仓房里沈春河有所感应地停下了哭泣，扭过了身子。
仓房的门缝透着光线，光芒同刀锋般尖锐地划上了沈春河的手，沈春河摊开手心里的东西，是那只麻雀。
麻雀歪着脑袋，除了被绑上绳子的腿没有蜷曲，其余的翅膀和腿都缩在了一块，受伤的地方少了很多羽毛。
它始终闭着眼睛，嘴巴紧紧合在一起，叫都不叫了。
沈从溪看到了门中央的血印子和掉落的羽毛，他很想解释为它还在装死。
“哥哥，它死了。”
就连沈春河都接受了它的死去，溢着哭腔说：“我解不开绳子，我放不走他。”
沈从溪原本想开口的，结果对着沈春河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曾经把沈春河当过自己的梦魇，他有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可几乎要把母亲的生命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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