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溪逼问自己，他的痛苦源自于毁了弟弟分外爱惜之物的惭愧吗？为什么不顺了沈春河解开绳子，放走那只麻雀？
“哥哥，你睡着了吗？”
沈从溪身子一僵，背着沈春河躺在床上没有动。
“我洗过手了，洗了好多次……”
“我老觉得死掉的小麻雀还在我手里。”沈春河的哭声停了，他卷起被子角，头蒙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沈从溪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回他，僵着一个姿势睡觉，他亟盼沈春河涌上困意，不再期待他的回答。
他根本不知道要对沈春河说什么。
说不出拒绝解绳子的理由，说不出安慰的语句，说不出道歉。
他从麻雀的身上学会了装死与躲避，找不到爱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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