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转杯子的手指顿住了,证明什么?她想证明自己真的会去鬼混,气一气谭巧音。
可坐了快半个钟头,威士忌喝了两杯,除了生气,她什么都没做。连Sherry凑过来,她都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她根本舍不得真的让谭巧音难过。
“你的委屈,我懂。”Sherry把杯底的酒喝g,站了起来:“但你坐在这里喝闷酒,只会让她更觉得自己猜对了。要吵架就回去吵,要哄就回去哄,别跟自己过不去。”
她拍了拍阿香的肩:“我上台唱首歌,你别走啊,走了就是不给我面子。”
Sherry往舞台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过~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见你带谁回过家。还有,当年你为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都记着。她自己,其实也记着。”
乐队奏起前奏,是首慢调爵士。Sherry的声音飘在酒气和烟味里。阿香把第三杯威士忌喝完,脑子里那团火慢慢熄了,只剩沉甸甸的委屈。
她记起谭巧音失语时在她掌心写字的样子,想起她脱下修nV袍后站在门口红着的眼眶,还有她们回西关时,谭巧音迈进趟栊门说“我回来了”。
香不是不信,她是怕了。曾在神和她之间犹豫过的人,怎么敢笃定对方会一直坚定选择她。
自己不也是?因为差点失去过,所以一碰到风吹草动就忍不住翻旧账,忍不住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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