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灌了一口。好久没喝斋的了,烈酒辣得喉咙发疼,和上次白玫瑰灌的甜酒完全不一样。

        阿香看着杯中褐sE的YeT。又自嘲,真来了又能怎么样?真做点什么,最后难过的还不是自己?

        她想起那天谭巧音站在祭台前的样子,白袍素带,眉眼低垂,似马上要融进神的光里。那时候她坐在最后一排,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现在也像个笑话。

        突然,一只手轻轻搭在吧台上,Sherry穿一身深蓝sE丝绒旗袍,头发松松挽着,耳坠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她往阿香身后扫了一眼:“Gin,一个人?你家那位修nV姐姐没来抓人?”

        阿香晃着杯里的酒,扯了扯嘴角:“她现在嗓子好了,伶牙俐齿。今天被她说我走到哪,都有人往我身上蹭。”

        Sherry抬手跟酒保要了杯一样的威士忌:“你身上确实有GU香水味,闻起来不像你的。”

        阿香又闻了闻手腕:“采访对象送的,非塞给我。”

        “你离家出走前,跟她解释了?”

        “解释了。她非说我是那种出门就沾一身狐狸JiNg味的人,这还不走就有怪了。”

        Sherry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转头看她:“那你现在坐在这里喝酒,是想证明她错了,还是想证明她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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