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和她两个坐在灯下,听着林中虫鸣吃零嘴,却也还算和谐。
等到剥菱角剥得指甲都疼了,赵鲤才停下:“阿洵,我明日就要离开了。”
云洵的动作一顿,忽地游来,将脸靠在赵鲤的膝盖旁。
“放心,便是离开了,我也会用水卜联络祭祀你的。”
云洵是太岁灵媒,介于生与死之间,几乎拥有无尽的生命。
而赵鲤是人,会老会死。
在这个世界上,分别才是常态,没有永久的陪伴。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赵鲤的裙上,将她的豆青布裙洇开一圈深色。
云洵在哭。
赵鲤有些过意不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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