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有了自己的小神龛。

        第一任庙祝还是她的亲爹爹,待遇自然不同。

        今日她已不再赤身裸体,身上套了一条,烧给她的小碎花裙子。

        旧时印花花布价格昂贵,这样的小碎花裙,以赵鲤的眼光看有些过于花哨。

        却是云洵活着的时候都没穿上过的好东西。

        她趴在水边,手里捧着一根加了干绒草的白蜡。

        因没有骨骼牙齿,就抓着白蜡含在嘴里嘬。

        无骨的脚,水草一样在水里荡来荡去。

        赵鲤曾看她黑发覆面,想给她编起头发,但云洵不愿。

        哪个女孩不爱美,她并不是很愿意面对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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