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邵知行在病房不远处的营帐当中走来走去,手中的书简拿起后又放下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处理任何要务。好在太原内部的安置工作昨天就已经加班加点地完成了,现在手头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否则就自己这个状态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先祖听了都要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决定。
我大概是什么时候去的佩琳房间,反正肯定是在她旁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但是究竟是什么时候爬到床上去的,天啊这,唉——
不过,佩琪明明不爱用熏香,为什么身子上总会有一种清冽而好闻的香气……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我这不是变成那种一天到晚盯着花魁看的纨绔子弟了吗。
“殿下?”
“啊,佩琳——啊!”
“哎哟我天啊,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伊佩琳被邵知行的一声惊叫给吓了一大跳,这一声叫嚷让门外的守卫都呼啦啦冲进来一大帮人四处查看帐内是否发生了什么异样。
“没有没有,我只是刚刚出神了一下,佩琳一下子叫我,我就给吓着了。”他非常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脑袋,守卫们也面面相觑地离开了营帐,刹那间安静下来的营帐空气当中似乎有着一时之间挥之不去的尴尬。
“佩琳,怎么不多去休息一下,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可能是今天清晨醒来发现伊佩琳的脸和自己近在咫尺时候的心虚,邵知行一边收拾着被自己扔的一团糟的东西一面笑呵呵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