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年纪尚小,对于冰刃这种没有把手的刀具掌握不当,再加上被手心的热量融化了些许的冰刃表面变得十分光滑——自己的手心也就此被划破了一个深长的口子。
“啊——”
“怎么了,怎么有这么长一条口子,我马上带你去找太医!”
“别哭别哭,我,我是太子,只要是我说出来的话,那些太医肯定会去做的。”
“下次,要小心点啊。”
那次之后一直到那一堆势力被皇上以谋逆大罪连根拔起,自己都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行暗杀之事。也不记得是再也没有遇到比那次更好的机会,还是自己其实已经暗地里放弃了为这个计划行事。小孩子的想法,总是来一遭走一遭的。
伊佩琳看着清冷的月光映射下邵知行那张略显疲态的脸,自己睡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梁越有没有受伤,很多事情肯定都要亲力亲为,估计现在他已经累坏了。
至少,也要让他到床上来睡吧。
伊佩琳蹑手蹑脚地起身将邵知行的身体拖到狭窄的床上,到另一张床上面拿了一个枕头在其头下放好,随后便又很快倒回靠墙的位置酣然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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