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龟孙把自己的痕迹藏得很好,但是没有办法隐秘施展术法瞬间的共鸣。”伊佩琳轻轻撩了撩自己的耳发,“说句坏点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已经打死了个倒霉蛋换上了他的衣服。”
这群人的目的让邵知行有些拿捏不透,只是来单纯地收集军情,还是想要来城内搞破坏,亦或是暗杀自己夺取水韵符——
“别怕,有我在。”伊佩琳折扇轻摇天空飘起不合时宜的片片粘连在一起的雪花。“通知营区士兵都注意保暖,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冷。”
这是有一点冷吗——就连一向最为耐寒抗冻的梁越都没有忍住打了好几个抖。“伊姑娘,你在做什么?”
“潜行术法在遇到突发情况比如大风,温度骤降什么的会有不同寻常的波动反应。”她抓住这个短暂的空档利用自己的术法探查情况,“在主营方向——殿下,水韵符在您身上吗。”
“一直都在。”邵知行伸出手示意。
“那就好办了。”伊佩琳一把夺去用冰棱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滴在其上——刹那之间迸发出来的力量吹熄了营区之中所有的火焰,黑暗而寒冷的空气裹挟住每个人的身体让他们的挪动寸步难行,
“恕我无礼……水韵符拥有可以消解大范围内所有术法力量的效果。”她觉着浑身的血脉都要被冻结起来一般,脑袋之中嗡嗡作响,当年村人吵嚷着要杀掉自己的画面在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飘过。
这不是现实,这不是现实——她一巴掌将自己扇醒,这一下狠到将邵知行与梁越给吓了一大跳。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要燃烧起来,但不得不说非常奏效。
“佩琳,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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