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告诉他那些话……梁越在营帐之中当班之时不由得想着。
究竟是不希望他把自己当做朋友,还是心底已经把他认定是朋友了。自己又并非出于对他本人的帮助所以觉得良心不安。
多思无益。不管发生什么,还是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好。
剑在抖?
梁越忽然发觉长剑发出细微的颤抖——是术法感应。他抽出腰间竹叶吹响尖音,周遭当班的卫兵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发生什么事情了?”听见尖音的伊佩琳披上一件外套带着折扇四处张望。
“方才似乎有术法施展的共鸣反应。”梁越将手搭在剑鞘上随时准备战斗,“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这里。”邵知行看样子是方才睡下不久,束起的头发还有些散乱。“方才我感觉到有股陌生的术法反应让琴弦作响,便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别出声。”伊佩琳屏气凝神使用术法力量探询有没有多余的施展术法的痕迹。
“怎么样?”捏紧了手中三弦的邵知行看着重新睁开双眼的伊佩琳,语气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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