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好名字,东西不是好东西。”明太后推开木门面色铁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歪倒在床上的二人,仿佛他们做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太后娘娘。”蝶贵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后款款行礼。
明太后看也没看蝶贵人一眼,径直走上前去抢过装着“翠玉”的笼子,准备将里头的蝈蝈掏出来“就地处斩”时,邵兴朝面色死灰地站起身来夺过笼子死死攥在手中。
“啪!”响亮的耳光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邵兴朝的脸上被指甲留下了一道深长的划痕,这一次他没有再沉默,而是直接推开了妄想抢夺金笼子的明太后,她被这一推推得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皇儿!哀家说过多少次了!后宫里面有什么样的爱好喜欢什么样的物什都可以!就是不准养这个蝈蝈!”
“究竟孤是皇帝还是您是皇帝!”邵兴朝这一次推开明太后的力度更大了些,直接让她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面容狼狈。
“太后!”几名宫女赶紧上前扶起明太后,除了这样,她们面对这母子二人的冲突亦无所适从。
“孤是皇帝!孤现在就下令后宫可以养蝈蝈也可以画画!这是孤的地盘!孤的天下!什么事情都要听孤的!孤都要做自己做主!”
明太后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瘸一拐地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蝶贵人的住所。
当晚她并没有和往常一般监督他批阅奏折。
兴许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实是有些过分了……邵兴朝在宣纸上勾勒着蝶贵人在逗手中“翠玉”的模样,一面心绪缭乱地回想着今日与母亲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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