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闻兴把针抽出来,麻醉的药效还没过,郁年晕乎乎地躺在手术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
腺体液被小心放入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中,宿闻兴捏着郁年的手,感受脉搏的跳动情况:“还可以,记得给他吃养护腺体的药。”
顾寒迁站在那里没动,身体的反应让他非常不舒服,计算提前注射了强力抑制剂,信息素的匹配程度摆在那里,他没办法对郁年无动于衷。
郁年似乎哭了很久,手术台上都积了一小滩眼泪。
他上前一步,替郁年松开束缚带,摸了下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淤青,将软成一团的郁年抱进怀里。
“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麻醉的药效终于过去,郁年从暗无天日的噩梦中惊醒,后颈处传来的细微刺痛又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然后他听到了顾寒迁的声音:“先把药吃了。”
郁年的视线陡然变得警惕,手脚并用地爬到角落里。对上顾寒迁平淡的视线,郁年只觉心如刀绞,疼的他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他在最期待alpha拥抱的时候,被压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抽取腺体液,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他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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