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迁静静看着他:“我没想要他的命。”

        宿闻兴耸耸肩:“明白。”

        很快,郁年从腰上感觉到了迟钝的痛意,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在体内蔓延,他很快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身体的其他知觉也消失了。

        宿闻兴随手拨了下郁年后颈处的衣领,看样子似乎是想把衣服往下拉。

        顾寒迁看着那一小块皮肤皱起眉:“把这当成普通的手术,具体守则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感受到顾寒迁的威胁,宿闻兴心里一凛,面上仍是没心没肺的笑,“知道了,他身体好像不怎么好,这次抽多少?”

        “少抽一点。”

        宿闻兴语气玩味:“这可不是我们之前说定的啊。”

        “闭嘴,”顾寒迁心里烦躁,“我们刚结婚,他突然变得虚弱郁家肯定会起疑。”

        细长的针插进腺体的那一刻,郁年瞪大了眼睛,比起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身心疲惫,但他知道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体内流失。

        抽到五毫升的时候,郁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顾寒迁叫停:“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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