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这会儿他根本顾不得脸上的痛楚,难以置信,茫然无助,结结巴巴地看向齐植。

        齐植的大脑空了,眼里满是小牧身上刺眼的红。这里距离他跟小牧约好跳下去的地点相差十数公里,他流了那么多血,跳下去怕是根本活不下来。

        小牧从来都是珍惜生命的人,被少爷羞辱成那样都没想过死,这眼看前面有点活路了,明明昨天晚上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齐植跪在甲板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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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天,你总算又睁眼了!”

        齐牧茫然的睁开双眼,视线模模糊糊,他看不清前面的东西,只能感觉到一个人影在他面前晃悠。

        他想说话,但是嗓子像糊住了东西,怎么都发不出声。

        “我说你也太实诚了,演戏而已,要不要那么认真啊!”那个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机位在哪你搞不清楚也就算了,怎么还给自己加戏啊!捅自己一刀,好嘛,多躺三个月!”

        “我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啊,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似乎是受不了耳边的聒噪,齐牧的大脑强行关机,杜绝一切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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