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植站在雨里,凝视着小牧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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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甲板的另一处传来喧闹的喊叫声。齐植心里一紧,顿觉不妙,赶忙跑过去。

        甲板的护栏前,站着一个瘦削地人影,离他不远处另一个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杀了你。”齐栋紧盯着远处那道身影痛苦的嘶吼。就在刚刚,不知道什么原因,齐牧背后的绳子突然散了。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齐牧就往他肚子上狠狠招呼了一拳。下一秒一个尖锐利器从他脸上划过,火辣的热血瞬间流出滴在地上,他哀嚎着捂住面颊跪倒在地。

        “你应该感谢齐植,不然我昨晚就把你杀了。”齐牧的声音从他耳边划过。

        “小牧,小牧你干什么!”顾不得蹲在地上的齐栋,齐植慌忙朝小牧大声呼喊。因为他惊恐地发现浓浓的鲜血浸湿了小牧腹部的衣衫,正汩汩地往外淌。

        靠在围栏处的小牧,脸上终于有了生色。他注视着齐植的眼睛,抬起嘴角笑了一笑。旋即立马翻下护栏跌入海中。

        “小牧!小牧!”齐植惊喊着扑向围栏,一旁的齐栋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向护栏边走去。他若死了,自己受到的惩罚可就不止划脸那么简单了。

        然而一切已为时已晚。海下是更深的海,是看不见头望不到底的深渊。

        齐植的心滞住了,旁边的齐栋望下去之后立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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