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熟睡着翻身,右腿完全压在他的肚子上。
太憋了...他难受得几乎快要落下泪来,明明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将憋胀转化为情欲,但勒着尿包一天两夜的憋尿,还是太超过了。
他无比无比努力地克制自己,还是难以扔下喘息和颤抖,黑暗将恐惧无限放大,一颗心都被紧紧攥着。
我被吵醒本来心里有火,在看见路景极力忍耐哭喘的可怜模样时,那点火气又消下去了。
“还忍得住吗?”我扶着他坐起来。
被尿水生生憋哭的人有种招人凌虐的纯情,可怜巴巴地张着眼睛,靠在我怀里发抖。
我想他只要说一个不字,我就放过他了,可狗狗偏偏憋得嘴唇都白了,还作死般的点点头。
于是那个他本来可以得到的吻变成了巴掌,狗狗的脸颊肿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既然忍得住,那你为什么要吵醒我?”
“对...呜...对不起...”那声音碎的,就像被几十个人草了喉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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